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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周发现常去的一些网站上关于 microkernel 的话题不约而同地热了几分，甚是奇怪，莫非部分原因是最近 Apple 老是跳来跳去？

说详细一点，好像也确实也是从OS X，进而 Mach 牵扯出来的话题，故事的大背景有旷日持久的论战和纠葛不清的业界实践，这本身就算一出戏，何况还有像 Linus vs. Tanenbaum 这样的蒙太奇桥段。

OSNews 上 Diego Calleja 有篇文章 Why Monolithic Kernels Aren’t the End of the World ，对应 Thom Holwerda 的 Why I Like Microkernels，两篇文章都不是技术性很强的讨论。鄙人同意前者，因为强调恪守 microkernel 的框框的结果是至今没有没有一个可以令人信服的实现，我自己的观点一直是，不能实现的理想等于没有理想－－也是基于同一个道理，我觉得 Google 进入中国采取的“顺从”措施可以理解－－有时候革命并不总是好过改良，要取得进步也不意味着不能妥协。搬到现在我说的话题里，就是：是不是好的设计跟是 microkernel 还是 monolithic kernel 没有血统关系。Microkernel 所“固有(?)”的优势比如安全，稳定，模块化和易维护，并不是 monolithic 就不可企及的特性，而糟糕的设计同样可以让 microkernel 变成一无是处的四不像。有的人花20年时间用口水证明 monolithic kernel 不会有好的设计，另有一些人则用 20 年的时间动手来改进 Solaris 和 Linux 内核的结构，你觉得哪种做法更有建设性？现在已经有 kernel module，有FUSE，有 user-space driver framework 等等一系列尝试，加上 udev, klibc 或者 libusb 等等试验，Linux 正把一部分功能移到用户空间，当然，我们恐怕永远看不到一个最终变成了 microkernel 的 Linux 内核，不过不断前进，在实践中检验，这总是好的。

相比之下，microkernel 在业界的实践并不总是像理论研究的时候说得那般简单而又有优势，而且有时候人们的“以为”和实际实现常常有差别。

Mach，Minix，L4 ，QNX －－什么？Symbian OS ？鬼才知道－－可能是 microkernel 在业界比较 solid 的事实存在。不过我们看看，Avie Tevanian 领导下的 Apple 也没有死板地把僵硬的概念引入 OS X，就像 ADC 在 Porting UNIX/Linux Applications to Mac OS X 里那样说的“The kernel is not a pure microkernel implementation, since the address space is shared with the BSD portion of the kernel and the I/O Kit.”；Hurd 可能是唯一一个构建在 L4（come on，nano-kernel？）上的接近产品的作品，可是连它自己都还没有得到大规模使用的机会；QNX ？我们怎么证明一个 closed source 的东西，Nucleus，说得和做的是一样的呢？

最后一个想法是，沿用并改良 legacy 本身也是一种极大的创新，这种行为并不因为没有使用 microkernel 就显得落后或者不好不酷不牛X，其需要的聪明才智和付出的努力并不亚于考察 microkernel 是否可用以及把 microkernel 移植到现有系统中。另外嘛，其更大的积极意义还在于对已付出的社会资源的节约。

我自己当然尊重并总是欣喜地关注各种探讨和实践，这些过程总能丰富知识，带来闪光的新想法进而带动现实世界的发展－－只要不变成口水仗和毫无意义的指责这指责那就好。我们期待能和 Mach 这样的例子一样，涌现更多的好玩故事或者传奇：项目的 lead developer，Richard Rashid 1991年加入 Microsoft，在很多 Microsoft Research 的top-level 位置上待过，另外就是前面提到的 Avie Tevanian。

最后还有一个是 Apple Matters：How Long Will Apple Keep the MACH Microkernel? 这篇文章显得过于幼稚，漏洞多到像小马哥的风衣，权且一笑 ;-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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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 Posted on 2006-05-07, Sunday - 10:51am. Filed under Technology catagory(ies). This is the Permanent Link of the post.